他是这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双儿,朗山隐约知道如果没有那糟心的名声,江舒是不可能嫁给他的。
见他这般懂事的恳求,自然也没再拒绝。
但是他总觉得眼前的江舒和他上山前的那个不是同一人,明明样貌身条通通一样,但这性格也变得太厉害了一些。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江舒咽了口糙米粥,剌的他嗓子眼儿生疼,现代人都是吃白米和小米粥的,这种糙的他实在吃不惯。
他轻咳两声,郑重看向朗山:“从前是我不对,但是我以后会勤快一些的,家里这些杂物我也会学着收拾,你愿意跟我好好过吗?”
江舒实在是羞的厉害,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跟人表明心意,也不知道这汉子愿不愿意,当然就算他不愿意江舒也决定死缠烂打了,绝不放弃。
朗山直勾勾的看着他,若说之前他不懂江舒为什么变化这般大,那现在也彻底明白了。
“行。”他掷地有声。
“好、好哦,吃饭。”
江舒也很高兴,想着已经表明心意,那晚上再聊聊天培养一下感情,说不定朗山会喜欢他一点。
但是,等真到了晚上两人分房而眠时,他才从那书的犄角旮里里翻出点记忆,原主和朗山自结婚就没有同吃同睡过!
原主看不上朗山这一身的汉子肉,觉得他冷血残忍粗鲁,一心只想嫁个小郎君,但是小郎君哪里看得上他?
嫁给朗山后每每有了银钱便往镇上的茶楼跑,就为了听听那书生和美娇娘的情情爱爱!
江舒都要气死了,这样的原主居然还能和他爱的糙汉子在一起幸福美满?
作者果然是个脑瘫!
带着一肚子的闷气睡了一觉,清晨被叫醒时都气鼓鼓的,却在看见朗山时一扫而空,反正现在他才是夫郎!
“我们怎么去?”看着那一板车的猎物,江舒有点懵,这可不是现代有专门的货车。
朗山:“我去找三叔借牛,套上就能走,你在此等着。”
没多时,牵着牛的汉子匆匆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瘦小的男人,边走边啰嗦着。
“你这次进山又猎到了不少好东西吧?好歹咱们也是一家人,你回头带着你弟弟去,让他跟你学。”
“这么多东西你卖的出去吗?你婶子这几天不舒服,就想喝一口野鸡汤……”
小说没看完,江舒不太认得眼前的男人是谁,但是听得朗山说去找“三叔”借牛车,便也礼貌的叫了一声三叔。
只是这三叔处处看他不顺眼,那眼睛看他跟看贼似的,还带着点说不清的意思。
江舒知道这张脸给他惹了麻烦,不动声色的躲到了朗山旁边,想着一会还是找点锅底灰抹抹脸才行,否则要是让那些好事的人瞧见了,指定又是件麻烦事儿。
“我这还有只野鸡刚好拿去给三婶吃,就当做是用牛的酬劳了。”
朗山说着快速套上牛,刚要招呼江舒走,就瞧见自家夫郎嗖的一下跑进灶房里,然后脸上带灰的跑出来了,他看了一眼没说话,带着江舒便往镇上去了。
他心知江舒那张脸有多惹眼,没想到对方居然还能知道把脸弄脏,现在这人果然够懂事的。
他们所在的村子叫南岸村,因为附近有一条河,他们在河的南边,镇是齐乡镇,比较繁华,这里的房子打眼望去都是几层小楼。
猎物不只是昨天猎的,他上山半个月死掉的猎物不能久放便处理吃掉了,因此现在剩的这些都是活的,要么就是受过伤已经好全的,在集市上租了块地方交了三十文便摆摊了。
只是一只野鸡的价格,朗山倒没怎么心疼,在现代大手大脚惯了的江舒就更不心疼了。
猎物都是活物,叽喳的叫着自然比别的摊位都显眼,不一会就有人来问价了。
“这兔子怎么卖的?”一位看上去就很店小二的少年问道。
“三十文。”朗山沉声说道。
小二皱着眉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