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是他,朗山的夫郎也只会是他。

这般想着,炒菜的手就更加利索,家里只剩刚刚换来的青菜豆腐,他便将两样混在一起炒,也幸好原主知道调料不能干吃,还剩了不少酱油醋。

嫩豆腐和青菜放到一起,再加上香油调香,这年头没几家敢这样吃的,因此炒出来的菜香气能飘好一会儿呢。

朗山自然也闻到了香气,他将修好的桌椅板凳放好,然后起身走向灶房,瞧见江舒将炒好的菜放到碗里,旁边锅里则是熬着糙米粥,不管哪个都能闻到香味。

他看着自家夫郎熟稔的做饭动作,和之前成亲时的样子一点不同。

早在成亲前他就已经知道这个江舒是什么样子,父亲爹爹早亡,没人管教就养成了游手好闲的样子,后来是他舅舅见他一个人可怜,便带过去养着,谁知没多久他那表哥就进山摔伤了腿成了瘸子。

可从没听过他会做饭,也没见过他勤快的样子。

成亲至今,家里事事都是他做,原以为江舒嫁给他会好好过日子,没想到却嫌他一身肌肉硬邦不给碰。

“呀,你是不是饿了?米粥还要再等一下。”江舒一抬头就对上汉子炽热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耳垂红的厉害。

朗山看着他久久不语,想着米粥还要再等一会,干脆去河边洗衣服。

见他抱着木盆子走,江舒赶紧追了上去,拽着汉子有力的胳膊,小声道:“我去吧,你在家里看着粥。”

然后便凭借之前原主的记忆走到了河边,村里女人没事就会成群结队的洗衣服,他过去才发现这河边竟是原主掉进去的那河,不过想想也是,这村子里也就这一条河。

他端着木盆走近,嘴上没好话的看见他就开始出言讽刺,指桑骂槐。

“哟这是谁家的夫郎啊!成亲一月了,可算是见着来洗衣裳了,哪家双儿敢这么不勤快?”

“克父克爹的东西,还生了个懒惰性子,苦了山小子娶这样的媳妇儿,真是作孽!”

“这也就是家里没婆婆,要是有个管束他的,看他还敢这般惫懒。”

古代乡下的女人除了下地就是伺候一大家子人,没事就爱聊家长里短,无非就是见江舒没公婆不用伺候人,丈夫又是猎户一年到头不愁吃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