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回来了。

边地部落突然谋反,江老将军首战战败,边地一时混乱竟出现多名逃兵,老将军为安抚人心将逃兵军法处置,因着其中有官家子弟,被有心人告上朝廷,圣人大怒命江冧前去即刻将老将军羁押回京。

听到这些话无人不惊。

江舒难以置信的轻笑一声:“赵景乾是疯了吗?”

古往今来,动摇军心者当斩,为逃兵者当斩。

怎的如今到了江老将军这里就要因为被斩杀者中有官家子弟便要被羁押归京!

“曹立如今不依不饶,还要煽动着朝中的言官说父亲暴力成性,这群畜生怕是忘了到底是谁让他们过的安稳日子!”

江冧深夜才带着圣旨回府,圣人这事铁了心的要让他亲手把自己的父亲给捉拿,如今这位圣人,当真是玩弄人心的好手。

太过分了。

江舒气的发抖:“分明就是他们先动摇军心甚至做逃兵,赵景乾怎么配京中武将为他卖命!”

“弟婿,怎的还让阿舒在这,先带他去休息。”江锦然示意朗山带他走,已经夜深还不休息,太伤身子。

“我如何睡得着,我虽不曾见过外祖父,可就事论事,也不该是这样的结果,赵景乾无非就是对我们不满,所以才要苛责江家!”江舒有些自责,他该早些就脱离江家的,他在京中又不是没有府邸,如今竟还要让江家走到这种地步。

江锦龄眉心轻蹙,语气却十分温和:“此事怎能怪你,先圣时就已经对江家不满,家中父兄皆在朝为官且官职不低,早就被忌惮上了,你莫要想这些。”

江凤年是三朝护国老将军,江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右丞,江锦龄是正三品的侍郎,江锦然虽并未在朝为官,可他盛名并不比父兄们差到哪里去。

即便改朝换代,就不会有不忌惮的圣人。

再加上如今朗家成了皇商,江家已经功高震主,如今终于抓到了江凤年的“错处”,自然要严家看办。

“怎么办?”江舒实在不懂这些,但却一直跟着心慌,他突然有些悔恨自己当初没有将书看完。

许是累的厉害,江锦然脸色苍白的过分,他哑声道:“父亲突然惊厥伤心过度一病不起,兄长忧心竟也感染了风寒卧病在床,阿舒动了胎气有了小产的征兆,江家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