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朗山也不曾让他吃过苦。

“父父我想去玩鱼鱼……”奶团儿站在窗边指着酒楼不远处的荷塘,上面还有些小船儿在划着。

朗山下意识看向江舒,毕竟这样的事还是要他夫郎发话才行。

江舒起身看了一眼摆摆手:“你们去便是,一想到要坐船总觉得晕的要吐,若是有什么小玩意就买些带给我。”

京中繁华,即便未到赶集庙会日,街道边或是桥上都有摆摊的,井然有序倒也显得更加热闹。

朗山便带着奶团儿下楼游湖去了,他撑着下巴总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百无聊赖的对着孙晟霖打了个哈欠。

孙少爷无奈:“你若是困就去里面休息会,左右如今酒楼也没什么事,何况我也在”

“我在等着吃,有些饿。”江舒利落的堵住他接下来的话,“不是因为不放心,只是想等吃饱了再去睡。”

“……哦、哦,那我陪你等着。”孙晟霖有点尴尬,嘿嘿乐了两声,“谁让你总喜欢亲力亲为,如今当家做主,也该好好享受一番。”

江舒闭眼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已经在放权了,奶团儿都给江御他们带。”

孙晟霖抿唇微笑,这算哪门子放权!

红袖将厨房做好的吃食端进来,许是怕他们等得久,来时还有些气喘吁吁,显然走的比平时快很多。

江舒捏起一块糕点说道:“回头将简单的教些给你,你和绿竹偶尔自己做着吃也挺好。”

总好过日日都是看着他们吃,要不然就是等着他们赏,到底是早就跟着自己的人,江舒不想苛待他们。

“多谢主子。”红袖笑说。

孙晟霖挑眉笑了笑,他从前就知道江舒与其他人不同,并非是出身门第,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种温和,哪家都有打骂下人的事,连他哥都不例外,偏江舒从没有。

如今更是能直接说出教自己的婢女做点心,倒是叫他不知该如何说了。

红袖只当他们两个还要谈事情便直接去屏风外面守着了。

江舒倒像是真的饿了,捏着将两碟子的点心吃了个干净,还喝了一竹筒的柠檬水,整个人都舒爽了很多。

“你不是吃多早膳才去的孙府吗?”孙晟霖狐疑的看着他,“我朗兄不给你吃的?”

江舒懒得搭理他,拿帕子擦了擦手就往里间走去了,孙晟霖虽说和他日日称兄道弟,但到底江舒是哥儿,如今他要休息,自己自然不能再留在这里,便干脆去找朗山他们游湖了。

奶团儿是真的喜欢水,坐在小船上扶着船沿在水中摸来摸去,一人划桨,另一人坐在船舱里垂钓,他便走到垂钓人的身边仔细看他木桶里的鱼。

“伯伯,鱼鱼卖吗?”

垂钓人诧异抬头看向朗山,收到对方示意后便点了点头:“卖。”

“父父,买鱼鱼给奶给爹爹炖汤汤?”奶团儿说这话时忍不住捂着脸嘿嘿乐了起来,他也可以喝汤了!

朗山还能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便笑道:“游完船就全买了。”

“我替爹爹谢谢父父。”奶团儿当下也不玩水了,蹲在木桶旁边看着,只希望能多钓些鱼来。

城中河内没有大鱼,都是一些一指长的小鱼,但奶团儿喜欢买就买了,省得他回头还要闹江舒。

没多久孙晟霖也租了小船跟了上来,看见朗山朝他们挥挥手:“朗兄!”

船夫见他们认识忙把船划过去,朗山挑眉:“怎的就你?”

“舒哥儿吃完睡下了,我不便多留就出来了,红袖那丫头在那守着呢。”孙晟霖想和他们同乘一艘小船,但是这船的空间实在有限便作罢了。

左右都是来游船的,两条船并肩前行也能聊上几句。

江舒沾床就睡了过去,本以为睡了挺久,没想到看外面天色似乎才过去一小会,他叫了守在外面的红袖进来。

“主子,您才休息了半个时辰,身子可有不适?”红袖将他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