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熟骚逼之间敏感绝伦的私密地带,瞬间可怜兮兮的泣叫一声,但才刚叫到一半,竟就完全破碎唇内的难以真正唤出声响,只能嘤嘤咛咛的闷哼不已,只因两片嫣红唇片,已被少年炙烫难当的火热玉唇,毫不客气狠封上来的完美痛印,轻易橇开晶莹贝齿的霸道侵略,第一时间就把整条丁香媚舌狠狠激吮了住的双舌缠绵的火热湿吻起来。

简直不知过了多久,被过于炙烫的少年阳息沁濡满满整颗酥麻芳心的温白,甚至都没发觉宋京雪玉唇从他唇瓣分离开来,只不过下边那根坏人巨物顶实得越发火热,烫得温白完全发自本能的娇抖玉腿,狠颤圆臀,却只是被不住加强力道的朝内深入进去,一磨一磨简直比四唇相接的亲密吮吻还要来得羞耻不堪的深深碾撞着他湿漉不堪,狼藉一片的淫熟耻丘地带。

“白白坏成这样,要怎么惩罚才好呢。”马上一下强劲至极的娇菊怒撞,整颗小拳头大的硬硕大龟头用力狠撞在了温白的娇嫩菊口前端,明明可以轻而易举的把整口几不设防的湿漉淫穴直接操穿,却故意无比的只是重重撞在了边缘地带,让温白慌吓不已的尖叫出声,余悸犹存的哆颤不已,酥麻透骨的整块耻丘地带,甚至一时都没法察觉的误以为过于火热的粗壮大肉棒已经毫不怜惜的狠狠干进骚菊深处的彻底捣破了。

“呜呜呜,你……你这坏人,这样子,这样子整人家,把人家的穴儿,捅破了,捅坏了……好酸……好胀……呜呜……”温白娇柔不堪的浪泣出声,媚眼汪汪的诱媚至极,宋京雪除了情不自禁,发自由衷的怜惜情绪之外,却也有另一把截然不同的凶狂欲焰蓦然狂燃而起。

轻轻咬住温白晶莹耳垂的令他马上嘤咛一声的泣吟出唇,沉着玉嗓低低说道:“白白就像是放羊的孩子呢,如果一直胡说的话,哪天要是真的被大野狼吃掉了,可是没人会来救你的。”

“谁、谁胡说了……呜哇哇哇……”刚刚反驳出声的温白马上尖叫出声的被少年火热至极的硬硕大屌,居然更强更猛的重重顶撞在了与方才完全同一位置的娇菊前端。

“白白就是在胡说啊,现在才只是前戏而已,只不过把白白的小骚菊顶得更湿,弄得更浪一点,等等整个肏进去的时候,白白才会只剩下舒服的感觉,却在那胡说八道什么穴儿被捅破了,根本八字都还没一撇呢。”霸道少年振振有词的委曲打脸着怀内紧压的心爱小美人。

只见温白媚眸微翻的酥颤不已,摆明是被少年过于凶狂的硬硕大屌顶得短暂失神了过去,让那难得有凭有据,十分讲理的分辩词句,估计要是媚眼抛给瞎子看的徒劳无功。

不过面对温白,天生暴躁的性情少年,总是有着用不完的耐心,温柔搂磨着温白赤条条雪白粉嫩的娇柔胴体,紧贴他的晶莹小耳呵着热气,再次重复了一模一样的同一句话。

这回温白连想要装昏都没办法,直接满脸霞烧的耳根都红透了,然而越是想朝上反抗挣扎,就越是让浑身上下最最丰满圆翘,却又绵软如雪的弹性娇臀,激烈浪晃不已的朝着少年玉胯撅撞而去,却哪怕一丁点真实杀伤力也难以对少年构成,只是荡漾出无尽雪酥肉浪的不住淫甩,火热缠夹深嵌其内的粗壮大肉棒,弄得宋京雪哪怕是想要稍微放缓节奏,亲密无间的温柔挨蹭着心爱美人的赤裸娇躯,好好享受一小段甜蜜蜜的温存时光也难以做到,直接是被温白水蛇般不住激烈扭动的诱人胴体,弄得瞬间欲焰爆棚的彻底炸开,狂吼一声的蓦然紧紧捏实在温白无瑕玉背上的两枚微凹腰眼,那对于温白而言,可以说是除了性器部位之外,全身上下最最敏感不堪的私密地带,竟直接被少年完全箍实的牢牢按住,两瓣浑圆翘臀瞬间激颤不止的又抖又晃,颤巍巍的淫甩浪摇出了大把大把令人眼花缭乱的雪酥肉浪,同时也让宋京雪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如何耸胯挺屌,就沉吼连连的满脸销魂,淫爽不已的被温白太过磨人的香软娇臀竟是弄得硬硕大肉棒一膨一膨过于激烈的本能反应起来。

天不怕地不怕的霸道少年,晶汗薄沁的深俊脸庞难得露出一抹慌乱之色,不假思索的大掌高扬,砰砰啪啪就往温白雪白粉嫩的圆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