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撅挤成团,赫然成为首当其冲,将会遭受少年在在强猛不过的火热冲撞的核心地带。

才觉有些不妙,企图调整姿势的温白,两只裸美玉足却绷得笔直无比的被少年压实在床,亟需柔软度的极限反折,不过深陷绵软大床之内,虽然微感压力,却基本没有什么疼楚的可以顺利做到,就是这样鼓户袒穴的大敞淫姿实在太过羞人,让他不住想要挣扎摆脱,却被身上的冰山少年远比想像中来得结实健硕许多的玉白肉体牢牢压实其下,一点儿都动弹不得。

媚媚喘出一口闷腻香息的有些认命,羞人无比的低低垂着如丝媚眸,牢牢盯着自己鼓臀大开的圆贲耻丘,以及前边那根杀气腾腾,硬翘怒指的火热大肉棒,陡然朝后极限反弓的夸张蓄势,让他忍不住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算是为即将被大屌狠狠犁翻的媚熟骚逼提前做准备了。

那慌羞兼具却又媚情满满的淫骚叫声,竟又让石沧青硬到快爆的雄伟大肉棒,狠狠爆膨寸许的极限怒胀,带起锐利风声的破空而来,砰滋一声惊人至极的巨大肉响,伴随着温白如丝媚眸之中的满满失神,几乎把两瓣弹性十足的浑圆娇臀直接撞扁入床的大力轰肏下去,整根粗壮大肉屌齐根爆入的狂猛顶肏,温白才刚被操得根本来不及闭拢回去的娇羞子宫,马上又被毫无悬念的彻底捅穿,塞肏满满的狠碾宫心,整颗火烫大龟头强猛凶狂的生生撞扁了尖翘勃挺的娇嫩宫芽,犹不肯放松的紧抵在上,腻热碾实的狠命研磨,让温白明明都被充实满满的大屌砸肏生生整失神过去了,却酥酸入骨的被迫立即醒转过来,媚眼汪汪的诱怜瞧着状如疯狂的身上少年,却还是被更加狂炽的火热压搂,霸道无匹的疯狂砸干,弄得涕泪糊满艳靥的泣吟不绝,甚至整张柔软大床也咖滋咖滋的响个不停,挑战弹性极限的差点要被生生砸塌了。

“白儿舒服得都哭了呢。”少年温柔吻掉他媚眸溅出的晶莹泪滴,又抢在前头堵住了他可能出口的怨怼话语,温白从来没有如此深刻的发现到火热压实在身上的冰山少年,一旦耍起赖来,竟不比古灵精怪的薛凉逊色多少,甚至疯狂玩法的魔怔程度还要隐隐凌驾其上。

温白除了可怜兮兮的继续抽泣,简直什么都干不了了,石沧青脸上虽然透出一抹发自由衷的怜惜之意,不过马上硬起心肠的继续着力亵玩,毕竟今天同床共枕,甜蜜做爱的春宵几度,可不知是他用了多少个孤独寂寞的失眠夜晚,咬紧牙关的苦练每一局对他来说无聊透顶,但是只要能讨得美人欢心,什么都值得的天梯对局,终于换回来的丰硕果实,不管有多么怜惜身下的心爱美人,都绝对要花上一整夜直到天明的时间,好好与他做尽一切不可言喻,不可描述,在在羞人也不过分的火热性爱游戏。

又一记全力挺胯,强猛至极的顶屌暴撞,在才刚齐根抽拔出穴的刹那瞬间,马上又全根暴插的狠狠没入,硬硕大龟头把娇柔子宫塞实满满的彻底肏透之余,温白也情不自禁的狂叫一声,赤条条蜜汗淋漓的丰满胴体,极限反弓的朝前拱起,活像一座大白肉桥般的紧紧贴抵着少年精赤结实的玉白肉体,刹那之间甚至都超过了他的全身重量凌压,颤巍巍的朝着半空狠鼓了片刻出去。

石沧青英俊脸蛋狞色猛然一闪,旋即又是接连七八下狠耸虎胯的大屌暴插,只见温白赤条条的丰熟胴体,居然屹立不摇的坚持在空,夸张反弓成了完美拱形的大白肉桥淫姿,砰砰啪啪连续多下激情万分的大力轰肏,竟都不足以把他重新肏垮回床,只是抖颤得更加厉害几分,同时从两人紧密贴合的淫熟性器之间,噗滋噗滋的连续狂喷好几注的火热淫水出来,耻丘顶端那勃挺在半空之中,被石沧青结实玉腹不住火热压抵的玲珑肉茎,也颤巍巍的连续哆抖好几下,噗滋噗滋的淫喷出了一注注的雪白精水,把少年的汗湿腹肌刹那也带上了一整层艳靡不堪的白浊淫色。

“呜呜呜,好、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唔唔,喷……喷……出来……了……”

“白儿被操得喷精出来了,真可爱。”石沧青接口说道,俊脸上蓦然闪过一抹寂寞神情,只因无法看到温白极限反弓,深埋枕内的娇媚俏靥所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