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另一回事。

当下十几人直接话也不说的收拾背包跟着离去了,任凭工作人员怎么劝怎么拉也挽留不住。

甚至薛凉还幸灾乐祸起来:“小瑜姐,你何必去拉他们,给姓宋的说两句都受不了的人,怎么可能有办法跟我们一起打比赛,到时候被骂到自闭跳楼,你们的责任反而更大呢,早点滚蛋,倒也省事一点。”

又跟另个工作人员说道:“去确认一下天台有没有上锁,我怕有人太过玻璃心,万一真跑上去跳楼了,那可就麻烦了,我可不想住在闹鬼大楼里每天训练。”

那工作人员也是有些死心眼,竟真的点头的离去查看。

薛凉又摇头晃脑了一会儿,对着在场还舍不得离去的十来号人道:“还有谁自以为有实力能跟我们一起打比赛的,不妨进来试试。”没太去为难明显大大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工作人员,自己主导起了整场试训活动。

虽然说签人理论上是管理层的权力,不过当他们四个顶流选手沆瀣一气,勾结合谋在一起的情况下,却不在此限了。

更准确一点来说,他们四人跟海棠之间更像是合作互利,而非上下级关系。

毕竟如果没有温白在这,他们四个无论如何,是不可能会来这间长年垫底,处境维艰的小俱乐部的。

接下来竟还真有人敢打破死寂气氛的走入训练室内,工作人员们也总算松了口气,如果组织了偌大一场试训活动,最后搞到只试了一场,全部人就被宋京雪都骂走了,那可真不知道该如何向高层交代了。

“你觉得你很强?”薛凉笑嘻嘻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