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在了双腿之间,圆鼓鼓的大鼓而上,淫骚不堪的羞人媚姿,同时让缺乏运动,柔软度不太好的他闷哼一声的有些吃受不住。
然后忍不住酥颤颤的娇晃不止,却没有引来身上少年的丝毫留意,薛凉素来机灵的清俊脸蛋上,如今只剩下满满密布的炽烈欲焰,就一如……一如前天晚上把他压在床上狂肏狠干的宋京雪那般。
温白小心儿里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薛凉,明明答应了至少今晚不去想其他人了,却还是忍不住拿薛凉跟他的羞人性事经验来做比较。
呜哇一声狂乱尖叫出口,薛凉粗壮狰狞的炙烫大肉棒,再度深入无比的狠狠暴插入穴,破开层叠错致的蜜腻膣肉,直直凶猛激撞在肥软柔润的宫颈肉圈之上,阵阵激情销魂的过电快感,瞬间把温白小心儿烫得酸麻透顶的一片茫然,终于暂时没有办法去比较被薛凉或者宋京雪塞满小逼的激情爆肏究竟差在哪儿,还是说何者更优,何者更劣一点。
只能媚眼大翻,媚舌长吐的透出全然失神的娇痴骚态,让身上的机灵少年爱怜无限的深情凝视,同时轻轻探下清俊玉脸,轻轻吮舐着他长长伸空的淫甜媚舌。
“只有在阿白被我操得露出白痴骚母狗的丧志骚样的时候,我才知道阿白此刻心中只有我一个,真是好开心呢。”
接二连三的大力砸肏,继续把温白赤条条的丰满肉躯如似触电的撞得娇抖不止,浪搐连连,几经贯穿,彻底塞爆的娇羞肉逼,更是发出一股又一股仿佛会咬人的强劲吸吮大力,极端磅礴的穴压绞榨,有好几回几乎要把薛凉弄得闷吼出声的爆发出来了。
温白忽然腻腻闷哼一声,只剩一缕清明犹在的糢糊意志,还是感觉得到少年在他的丰满臀儿上重重捏了一把,弄得他火辣辣的羞疼不堪,然后又爱怜无限的温柔抚慰起来:“阿白真不乖,咬得这么大力,差点咬射我了。”
似乎觉得自己说得不够准确,旋即又补充说道:“倒不是说我不想射在阿白的小逼里,只是阿白口中的破老公,应该只有操到这里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