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可解,五人训练训练着,在温白全神贯注的投入之下,不知不觉已经从早训练到晚,温白还十分神采奕奕的状态撑满,虽然没进季后赛以及季后出局的战队们全都放了长假,基本无法约战,显然他们也不可能跟作为冠亚对手的红尘约战,不然也太过奇怪,基本只能在天梯排位,队内约战,专项练习等几个项目努力训练的保持手感,以求在一个礼拜后的冠亚之战发挥全部实力,取得那屹立山峰之巅的珍贵桂冠。
“阿白好厉害,又线杀我了。”薛凉故作懊恼,实则欢喜满满的说道。
“你发誓你有全神贯注的对线?”温白柳眉微皱道。
平时总是满口胡言,但在温白认真询问的时候,绝不敢瞒他半点的薛凉顿时哑了口,不过旋即又涎着脸的讨好笑道:“阿白再一场,我们再打一场,刚刚我可能可能有那么一点,就在那零点零零零一秒的刹那瞬间,稍微闪神了,下次绝对不会了。”
重开一局,这回温白再次顺利线杀薛凉,不等温白询问,薛凉已经大拍胸膛的自信担保:“我敢说这回我绝对没有放水了,我百分之百确定我是全神贯注的,实在是操作比不上阿白,实力没有阿白厉害,所以才会输的。”
“你这辈子有玩过一次琴女吗?”温白眉眼微蹙的轻描淡写一句话,又让薛凉瞬间哑口无言。
“白儿,我的琴女可以,纯补位上过高丽服王者,我来跟你练。”
“好。”温白对石沧青用力点头,瞧也不瞧薛凉一眼,薛凉委曲无比的扁嘴欲哭,心头痛骂你个死冰块,一个自闭上路去练琴女这种辅助角色干什么,不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醉翁之意不在酒,呜呜呜,早知道就想办法挤出一点看着阿白美照傻笑的时间去多玩几只辅助英雄打上王者了。
石沧青跟温白虽然座位隔得最远,在游戏中的距离却是最近的,那长年不扬起一下的冷峻唇线,简直快要扬得比生日派对的开心小丑还要夸张,坐他旁边的薛凉实在看不过眼,直接手肘一横的故意去撞石沧青一下,让石沧青鼠标失控出去,顿时影响游戏操作的被温白多点两下,全神贯注在游戏上头的温白,一见石沧青过于离谱的走位操作,马上有所察觉,柳眉微皱的转头看去:“沧青你……”
石沧青的雪白俊脸瞬间闪过一抹极度艳红的血色,明显生怕温白误会他胡乱放水,瞬间朝着薛凉杀人般的怒目瞪去:“他撞我手肘。”
“我哪有!”薛凉反应比雷射还快的立即回嘴,让温白柳眉微竖的蹙起更深,左横石沧青一眼,右瞧薛凉一目,只见石沧青因为生怕心爱美人误会而扣了印象分的冷俊脸蛋蓦然更加艳红起来,甚至微带一丝著急的紧张神情,比起平时着实罕见得很,让温白忍不住多瞧几眼,才又横过目光的摆到薛凉脸上。
本是说谎达人,一天十七八个谎言都不带重复的薛凉,只是被温白媚眸微瞇的紧盯不到一会儿,居然忍不住俊脸微红,呼吸急促,甚至克制不住自己的本不该有的细微肢体语言频频出现,哪怕不用测谎仪来对付他,就连三岁小孩来,也能看出问题的慌乱模样,温白轻轻哼上一声,薛凉直接弃械投降的举手告饶:“对不起,阿白,我的错,是我不小心撞了死冰块一下,对不起嘛。”
温白暗忖一下,在“是不小心吗”的穷追猛打以及“以后注意一点”的轻轻放下之间做起考量,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选择后者,薛凉连忙点头如捣蒜的连连保证,然后只能一脸委曲的继续开着自订地图,练习最最枯燥无聊的打野竞速,丝毫不敢怠慢,只是那哭丧脸的可怜模样,活像一只被无情主人抛弃路边的小吉娃娃,温白也感到十分无奈,只不过是不能跟他一起练对线而已,犯得着这样吗,更是不太能够理解,明明电竞训练这么好玩,这么有趣,每次练到哪怕零点一秒的反应进步,或者是毫厘之差的扛塔距离精确掌握,又或少花半秒时间的多排到一个视野眼,都能让他开心满满的亢奋好久,对于四个天分远远胜过他的顶流少年来说,好像并不打从心底的这般认为,甚至大家一起训练的时候,他也开始慢慢发现到,好像都是配合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