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今转过头,有些怔愣的样子,很快恢复过来,笑了笑:
“他那些奶奶们,一有空闲,就把廷恺揪过去了,我连他的面都见不着呢。”
梁正柏放下包落座,听着哈哈大笑,“哎呦,这话听着酸死了!”
李曼今略微笑了笑,服务员将茶送了进来。
梁正柏端起来轻抿了一口,“什么事啊?”
李曼今低头思索了片刻,喘了口气,才说:“我想离婚。”
“离婚?”梁正柏难掩诧异,笑意淡下来,“出什么事了?”
李曼今坐在对面,低头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滚下泪来,被她迅速擦去了
“我不想再继续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了。”她抬起头,眼睫还是湿润的。
梁正柏坐直身体,双手交握,低声说:“我帮你找律师?”
“一般的律师没人会接。”李曼今有些苦涩,“所以我来找你。”
“关于财产分割呢?”
李曼今摇摇头,“我只想争取廷恺。”
“廷恺已经三岁了。”梁正柏斟酌着开口,“考虑到现实因素,希望并不大。”
“我相信久渊峙会教育好孩子,对于廷恺,我的最初目标就是探视权。”李曼今眼神坚定,“我一定要离婚。”
“......久总有外遇?”
李曼今轻微地摇头,“不是,是我的错,我不该踏进来,和他结婚,原本就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