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哈,那你应该好好守着家产,然后死也不让我回家才对吧?”

我努力让自己的思维跟他平行,好理解他们这些所谓的正常人到底在想什么。

“我们不是有钱人。”说这句话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总之我的眼睛被他手腕上的名牌钻石手表晃到了眼睛。

“哦,原来你喜欢戴假表。”我很讨厌虚伪的人,所以恶作剧的想法暂时引领了我,“你多大?”烦躁地抽走他的手,恶劣地去

解他的腕表,他竟也不躲,就那么随我解开,看都不看我是如何嚣张地把他的手表戴到自己的手腕上。

同样我不知道其实当时边城在想那么细的手腕能不能承受他的重手表。

“被领养的时候边叔叔跟我提到,那年你十一岁。”

“你只比我大两岁?靠,那你凭什么给我做治疗啊。”简直是荒唐不过转念我有点慌,因为自己好像难得有点正常人思维了。

但更多是源自于自己内心某点不可理喻的愤怒。

“我确实走了后门。但我是专业的,你放心。”

“……所以你想做什么?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难道真需要我回去继承千亿遗产?”反正我过得挺滋润,钱多跟钱更更更多,没差。

“父亲跟你一样,能看到不想看到的东西。”

嘭。

嘭嘭嘭。

脑海里爆炸声连成一片,我突然又开始烦躁得想打人。

眉头紧锁,我不太擅长处理此时不合时宜的慌乱无措,“你都知道?”

“我也知道边阿姨不知道这件事。”

“你到底想做什么?”脖子有些梗住,一时之间我居然不知道该转头还是低头,晃了两下,最终只落得空虚跟孤寂。

“你应该清楚自己看不到我的未来。”边城毫不避讳,“这也是边叔叔领养我的缘故。多少是一份正常人的慰藉。”

大脑混沌得有点痛苦,但又不得不面对这些事情。

最后的救命稻草是手机递给我的。

六点的闹钟准时响起,我们的会面结束。

释然一笑,我起身俯视椅子上的他,一如我坐在凳子上那般,再度偏头,“时间到,今天也是我们治疗合约的最后一天。到期了,

包青天医生。”报复性地咬重那三个字,欣赏来自他脸上的微妙变化。

真有意思,这种感觉在我知道他是自己“家属”以后更奇妙了。

“他去世了。”

我毫不遮掩毫不装模作样,“真遗憾,也想让自己表现得悲伤一点,听到这种话。”

“可惜我不擅长对自己没有认知和把握的东西表达情感。”

“bye~”

老妈的车停在医院大门口,我上车后例行公事地吻了吻她的脸颊,“辛苦了边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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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4 朋友

边忆突然有点凄凉地感知到自己只是能够看到那些人的命运,仅此。他们的命运自己根本无法篡改,那些该流失的记忆,那些

本就该在历史长河中充当牺牲者的人,都是必然。

一切都是预告,一切都是宣判。

“妈妈,亲亲。”情绪涌上心头,我凑上去亲妈妈,“妈妈身上有香香的味道。”

看到自己的女儿难得这么小女生,边杏也有些怅然和感慨,“对呀,所以我家小忆也香香的。”

“妈妈,你最大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啊?”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但我还是努力保持着最大的积极与乐观。这是无声的嘶吼与挣扎中的不得已妥协。

边忆就该下地狱,真的。

光束打过来,我看到妈妈努力把控方向盘的样子,眼泪终是难以自我抑地涌出眼眶,“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