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做逃兵,我就把事情做得更加决绝一些。
而等到我和边城再次相遇时,我发现边城的脖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小道疤痕。
“我来接你回家。”他站在离我五米远的地方,嘴角噙着笑意,温和地对我说出这句话。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我厌恶。
我肆意地勾起嘴角,把我当时正在画的一幅画直接搓成一团废纸朝他毫不犹豫地丢了过去。目光里带着挑衅。他顺当地接住这团废纸,却又小心翼翼地将其展开,认真看了一番,似乎真的有在赏析,“画的可以。”
起初久别重逢的新鲜感在这一刻骤然消逝得毫无影踪,我也没有追索的欲望。我知晓自己逃不远,所以也没有可以跑到多远的地方,所以边城只花了两周时间就找到了我。
他迈步至我身侧,蹲下同我一起收起画具,最后格外顺理成章地帮我拎起沉重的画架。似乎在我消失的这段日子,他早已对这一切熟稔于心。
“不闹?”他挑眉,对我的“乖顺”感到很是惊诧。
我面无表情,拎着颜料桶往前走。
在我走到一家花店门口时,我停住。“你早就找到我了是吧。”
边城对我的“聪明”表示了赞赏,但还有一部分的愧意,似乎是的,“这段时间工作上有点问题,我必须亲自处理。刚好也给你时间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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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4 幸运
“学校没说什么?我逃课两周。”
花店老板走出来接住我的画具,带着探寻的目光看向边城,边城勾起礼貌又格外疏离的笑容,淡然介绍了自己一句,“我是边忆的未婚夫。”心中波澜稍起。独自一人的生活虽然自由自在,很讨我喜欢。但突然有一个带着未知的男人站在自己身侧,向别人宣称
他是自己的生命的一角。不算特别糟糕。似乎还有一些跃跃欲试的欲望。
试,什么?
“边忆是谁?”花店老板困惑的目光让边城有些恍然,这倒是在我预料之中。情难自禁地被这小恶作剧得逞的效果逗笑。
边城虽然有些破功,但还是柔和地回答了这本不必作答的问题。
“我身边的这位。”
“嗯……百年好合。”花店老板带着浑身不解走进花房,留下我们两人继续漫无目的地向前。
“我以为你会跟别人有一点交集。”
“我是个随心所欲的人,没必要。”我的下一秒可能存在于世界上任何一处,所以多认识一人对我而言是没有任何必要的。
“我倒是赶上趟的幸运。”边城勾起嘴角。
我看他这副多少带点得意洋洋的神色,就很想去破坏。牙痒。
“你好像很开心。”边城不掩饰,“当然。”“那你希望高兴得久一点吗?”我的视线突然一阵收缩拉扯,在我的视角里面,边城忽远忽近。
“又想跑去哪。”
我不动声色地勾起嘴角,伸了个懒腰继续往前走,步伐倒是莫名欢快起来。亦是不管身后边城作何想法,我只管自身愈发飘然的心态,在这条大街上,我开始畅想一些日后的事情。
比如以后要不要减肥,这段日子胖到了,脸也圆润了些,衣服的尺码开始对我报警。比如租哪里的房子,新房子里面要不要在阳台上养一盆随便什么植物。或者买一只鱼缸,在里面养几条鱼也可以。不过想这么多,还有个高考要面对。这段时间我逃避现实,可
不得不承认,高考,我是有义务去完成的。
“诶,你学历多少?”突发奇想便也问了,不想他竟跟得这样快,已经站在我身侧。小小的惊吓感和后知后觉的了悟让我又打断了他,“算了,不想听你说。”
“你在嫉妒自己的未婚夫吗?”对于玩“恶作剧”,很显然边城是比我擅长的。他最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