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
懒得理会他的废话,把他拖到饭桌前站定,“好了,稍等一下。”然后我从厨房里搬出大盆小盆,“可以动手了。”
“这是……”金子陵摇了摇扇子,低头。
“包饺子,过年当然要吃饺子才有气氛。”我把面粉鸡蛋等放到他面前,擀面杖交到他手里,“那么,万事拜托了。”
和面,擀皮这种体力与技巧并存的活,我实在是做不来,不过我相信金子陵一定可以做得来。而且,擀面杖拿在他手里,也丝毫没有不协调的感觉。这么想的时候,我大概笑得很温暖。
“哎呀呀,宁知秋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是真的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错觉,错觉。”我讪笑,又拿我说的话来堵我,“如果你金大爷不愿意做的事,谁还能勉强得来,对吧?”
金子陵挑眉,像是想说什么,自己却又摇头失笑,“哈哈……”
“怎么了?”
金子陵手一扬,擀面杖在他手上翻出漂亮的圆形,“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我耸肩,对他的神秘主义已经习惯了。拿起一旁的菜刀,“恩,我就来剁馅好了。”举着菜刀,我望了望韭菜和整块的肉,“……我还是先切韭菜好了。”
打一个褶子,捏一下,再打一个褶子,捏一下,恩,一边三个,六个,很好很完美,下一个包成八个褶子吧。
我满意的将手里包好的饺子放下,“我以前都不知道,其实包饺子也很有趣的。”
“每一件事都有其趣味所在,任何一件事,就看你是否把它当成心甘情愿。”能把包饺子也做成风雅之事的,除了金子陵,我还真没看到过别人。
我点头,“很有道理,以前在家的时候,总是买速冻水饺,其实那真的很难吃。不过却一直给自己找借口,我很忙,忙着养活自己,忙着让自己过的更好,甚至,忙着让自己休息睡觉。”失笑,我摇了摇头,“其实,我只是在怀念而已吧。”
“哦?”
我抬头,望向正看着我的金子陵,微微扬唇而笑,“我不是再比较两种生活的优劣,虽然有时候也难免有这种心态,我只是觉得,”我伸手,托起手掌心的饺子,“不管在此时还是彼时,能够珍惜握在手里的幸运,真好。”大过年有人陪着一起包饺子吃,真好。
话音刚落,我脸就是一烫,说这种话,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我匆忙的将放满饺子的盘子一端,“我去下饺子。”丢下这句话,我转身就往厨房里跑,我还是不习惯直接抒情啊。可是在他面前的话,我抚上胸口,那里暖暖的感觉,是亲人吗?
“今天,按照习俗,是不是还要守岁?”吃过晚饭,望着烛台,我无聊的打着呵欠。
“仅以习俗来论,过年应该是祭灶,扫尘、贴春联、门神、年画、倒贴“福”字 、除夕夜、年夜饭、祭祖、守岁、回娘家、初六送穷、接财神、新年赠橘、新年放爆竹、拜年……”金子陵折扇轻摇,吐出一大堆的名词。
我听得双眼一抹黑,“原来还有这么多,我还以为我做得已经很全了呢。看来今年是做不完了,不过,”我握拳,斗志昂扬,“明年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