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就说那边威慑朝堂。

他一个小小的顺天府,如何担得起这样大的罪过?

魏昌宏听得这番话,却是上下扫视了徐京何几眼,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是笑了声。

那声音在这严肃的堂中,显得尤其的刺耳。

魏昌宏道:“你这脾性,倒是跟你兄长完全不一样。”

边上的夏莱听到这番话,当下气血翻涌,一瞬间恨不得直接用手里的巨斧砍了他的脑袋。

可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