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施元夕道:“谢、徐二人都不是好相与的性子。”

“眼下不管再怎么说,你已经陷入了朝中争斗中。”裴济西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在京里,没有几个人能够护得住你。”

“不。”施致远打断道:“她既是这么胡作非为,施府也好,京城也罢,都没了她的容身之地。”

“这样,你明日一早便让底下的人收拾好了行李,直接离开京城,回你的越州去!”

施致远面带冷笑:“施府庙小,容不下你这么一尊大佛。”

在外边候着的张妈妈,在听到了施致远的话以后,心头突突乱跳了几声。

今日裴济西上门时,她就预感不妙,只是施元夕去的是皇宫,并非国子监,消息根本传递不进去。

张妈妈只能耐着性子等施元夕回来。

却没想到,施致远竟是为了避祸,要不顾施元夕的意愿,直接将她送走。

施元夕手里的图纸已经交给了魏家,施致远这个时候让她走,魏家那边也不一定会出手阻拦。

如此一来,别说是留在了国子监内继续念书,只怕是连这个京城都待不下去了。

张妈妈心下担忧非常,忍不住回头,往正厅内看。

隔着大门和屏风,她看得并不真切,却隐隐瞧见了上首端坐着的裴济西,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施元夕的身上。

张妈妈在外间都能感受得到的事情,施元夕在里边自然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