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对我的这位兄弟的能力毫不怀疑,但我还是要说,他从未表现过自己在政治上的才能,又或者是兴趣,他甚至懒得去治理自己的母星,在这一点上,他还不如大部分的兄弟。】
【所以,虽然我是费鲁斯战帅的坚定支持者,但我还是要说,他有很大的可能性会半途而废,放弃对于战帅的角逐:而一旦费鲁斯退出这个选举的话,那么就无人能够阻止荷鲁斯的胜利。】
“嗯……”
尤顿点了点头。
“那照你的话说,荷鲁斯肯定会成为战帅了?”
【我只能说,荷鲁斯有极大的可能性,最终会成为战帅:可能性超过了九成。】
“那就是肯定的:不过,这些和你,或者说和五百世界,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荷鲁斯的胜利,会给五百世界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
基利曼沉默了。
他叹着气。
【不能这么说:荷鲁斯毕竟是我的兄弟,也是所有原体中最为和蔼,最为体贴他人的一个,他有着如同太阳一般的光芒,如果他成为战帅的话,其实我也很乐意听从他的指挥与调度。】
【而真正让我感到忧愁的,其实是另一点:那就是荷鲁斯和战帅这个岗位实在是太过于匹配了,如果他能充分调动自己的自信心和权威的话,我甚至相信,他能发挥出战帅这个岗位的全部权力。】
“全部权力?”
【是的。】
基利曼点了点头,他的瞳孔中散发着政治家的无情光芒。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战帅这个职位从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是一个存在着非常巨大的隐患的东西:简单来说就是,这个职位的权力范畴实在是太空泛了,它源自于我的基因之父的一厢情愿,拥有的最原始、最粗野、却也是最强大且最广泛的权力。】
【没有任何一条宪法、条文规定,或者是成熟的体系,能够限制住战帅的权威,就像我们所知道那样,战帅的职责就是接替帝皇继续指挥这场大远征。】
“只有这一句话?”
【是的,虽然有很多不同的说法,但核心只有这一句话,而这就是权力所在:政治是一门讲究近身搏杀的学科,越短的话语在政治上的统治力就越强,因为短暂的话语往往意味着,相对应的条条框框就越少,而且像这样的短句基本都是笼统性的发言,笼统,就意味着垄断,而垄断,就意味着近乎于无边界的权力。】
【我对战帅的真正担忧就是在这里:这是一个毫无制度规划,毫无权力限制的岗位,它在理论上的管辖范围实在是太空泛了,完全没有确切的边界,一切都要看这个岗位拥有者的自我发挥。】
【代替帝皇指挥大远征:这句话所蕴含的能量,如果完全发挥出来的话,那就是在塑造第二个人类之主,就能让战帅在理论上的权力凌驾于所有军团,整个帝国,甚至是整个银河系之上,如果战帅本人能够发挥出这些权力的话。】
【而荷鲁斯,恰恰是那个有能力、有手腕、有权威、甚至是有野心将这个理论上的权力完全发挥出来的人选,他成为战帅既是众望所归的结果,但也会是五百世界具有潜在危险性的噩耗。】
“噩耗?”
此言一出,尤顿女士那原本冷静的瞳孔,就有些崩坏了:这个词语明显触及到了,她灵魂中某条最深刻的底线。
也许在外面看来,尤顿女士只是基因原体的养母,以及基利曼的内务尊主,但实际上,她还有第三个隐藏的身份:他是马库拉格乃至整个五百世界在基因原体身旁的代表,在必要的时刻。她会代替整个五百世界发声,提醒着基利曼不要因为对于帝国的忠诚,而违背了他对奥特拉玛的统治和诺言。
这是一种忧虑,也是一种对未来风险的预防:毕竟基利曼的身份正在被极限战士之主和奥特拉玛之主这两个位置所不断撕扯着,前者象征着人类帝国、帝皇、统一的银河以及让基利曼离开五百世界,奔向更大舞台的可能性,而后者则意味着整个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