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人。
塔烈因自认在这件事上再次受到了威胁,他要驱散这可怕的威胁。
他恨沈越的肆意妄为,甚至恨不得撕碎沈越这张优秀的脸蛋,可是当他在基地里找到他的时候,内心深处的暴躁不知何时已了然无踪,烟消云散了。
沈越觉得塔烈因的表现超出了他的理解,对方现在的神色也十分怪异。
塔烈因跨坐在他身上,抓着自己的手也渐渐松软,一向阴狠有力的瞳孔此刻竟失神,空洞无物,仿佛有一种虚无的东西摄取了他的一切感官认知。
“塔烈因,你怎么了?”沈越连忙坐起身。
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却被猛的按翻在地,后脑勺磕到坚硬的舱板,疼得倒抽口气。
“疼……”不是脑壳疼,是耳朵疼。
沈越现在真的觉得塔烈因有咬人的特殊癖好,不仅是嘴唇和脖子,现在连他的耳朵都遭殃了。
像咬住自己猎物的豹子,紧咬不放,起伏不定的气息跌宕在他下颌跟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