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看他一眼,表示了自己的不高兴,可是没有生气,他说:“我有妈妈,伯伯就是妈妈。”

关安榕一脸奇怪,“伯伯是伯伯,伯伯怎么是妈妈呢?”他还回忆了一下家里的亲戚关系,很确定地说,“伯伯是爸爸的哥哥。”

天天说完这句话似乎有点后悔,他说:“不关你的事。”

关安榕拉他手臂,“天天跟我说嘛。”

天天摇头,说什么也不肯继续说了。

这是因为凌旭在跟他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让他记住了谁也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