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噤了声,心里已经把萧珏骂了千百遍,先前自己不肯叫他的时候,这个疯子非逼着自己叫哥哥,还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提醒:
哥哥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爱爱爱他爱个屁!
这他妈是乱伦,是神经病!
萧瑾闭了闭眼,忍住了骂人的欲望,再睁开时又换上泪眼朦胧的表情,一只手揪着裤腰带,用商量的口吻,小心翼翼地回头问道:“能打开灯做吗?太黑了……”
萧珏动作顿了一下,几秒后打开了车里的内饰灯,让萧瑾背对着自己趴好,单手剥了他的裤子,连带着白色内裤也被拽了下来。
萧珏把萧瑾的腰往下压,脸色更难看了。
昨晚做得太狠,抱着他去清理时精液混着淡淡的血丝往大腿根淌,这人趁自己不在又不好好上药,撕裂的穴口现在还没好,红肿的一点可怜兮兮地缩在两片雪白之间。
萧瑾咬着牙,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不敢动弹,由远及近突然有一束灯光打了过来。
“有、有人!”萧瑾慌乱起来,他试图起身的动作被扣在腰间的手掌限制了,只好扭过头又喊了一句:“有人来了……唔”
修长的食指沾着微凉的液体推了进来,揉开紧闭的红肿穴口,向紧致的甬道开拓。
“别动。”萧珏用力按住了他的手腕,低头微蹙眉,神情认真到像是在签什么重要文件。
汽车引擎声越来越近,能出入公司停车场的,肯定是公司里的人……
萧瑾咬紧牙关,萧珏这个王八蛋将左手覆上自己的小腹,忽轻忽重地按压,突然手指向下,抚上半硬的性器,略微用力一捏。
他不敢再挣扎,后穴弯曲着手指增加到了两根,因着液体的润滑发出了轻微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