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 / 3)

立即寻找对策。被叫来裴温面前也并不说主要是谁的失误,并详细汇报了解决方案:已为电缆网专门配备了电缆束,用于分段分束检验。断裂处的电缆已重新衔接,并于今晨十点四十分完成全部固定及调试,可进行下一次试验。

裴温知道他们动作如此快,一怕自己追究到底真的揪出懈怠者,二是耽误了进度真心想做弥补。眼前这几人跟自己也足有十年,裴温对他们有足够的信任之余,也有战友惺惺相惜之感,知道他们犯了错,认真书写事故报告分析书后免去上报记过处分,每人罚半月工资作罢。

裴温摆手叫他们去忙,几个人站着不动,见裴温脸色不好,鬓角潮湿,担忧地围上来,裴温转身往办公室去,“没事,都去吧。”

回了办公室裴温便再也支撑不住地要往下蹲,秘书要扶他起来,裴温便顺势半起身又腹痛地双膝跪地俯身蜷起,叫秘书去行李包里找一个“特拉唑嗪”的药片。

这个药片医生说有副作用,有孕不宜多用,因此裴温偶尔痛极才会吃一次。但即便吃了这松弛平滑肌的药,肚子还是疼了一下午,这回不用周鸿钰催促,他自己提出要去医院了。

B超做了有段时间,裴温肚皮发冷,被探头按过的地方隐痛,想用手触碰,医生撕了纸给他,说,“还不错。”

周鸿钰见这医生过于年轻,补充,“医生,我爱人有生殖腔萎缩。”

“生殖腔萎缩虽说是多胎禁忌症,可也不算绝对禁忌,他的生殖腔比从未生育时好很多了,”医生说,“况且你爱人是单绒单羊,非常少见的,目前孩子长得偏小,但从指标上看,都还健康。”

听医生这样说,裴温便立即自信起来,他也自觉自己这次情况不错,心境十分平和地缓慢擦拭肚皮上的耦合剂。

周鸿钰接过病历本,上面关于基本情况只写了一个很令他不安的字,“可”,周鸿钰便心生怀疑,什么可不可的,大人可还是胎儿可?暗自苦恼起来。

他还没开口问,医生开了灯将他们带至另一间诊室,叫裴温上称量身高体重,又叫他躺下测量骨盆。记录下一系列数字后,医生立刻总结出患者目前的两个十分令人头疼的问题。

他指着一项叫“BMI”的值,对周鸿钰说,“这个,低于十八点五叫消瘦,你爱人孕十五周,连十六都没有,极低体重是孕早期流产的高危因素,虽然你爱人已经熬过那段时间,但仍有极大的风险”。

裴温听了唯恐医生记错算错,立刻将那纸张拿起来看,“50/1.78/1.78”,确实是他,无可辩解。医生拿过纸头,指了指下面一排,“骶耻外径16,出口横径7,出口狭窄,容易难产。”

医生见他们一脸愁容,酒精擦手后大拇指轻轻翻了裴温下眼睑叫他往上看,又去看他指甲,继续告知,“你爱人还有贫血,加上骨盆小,这两项很可能导致胎儿缺氧,回去后一定要加强营养知道吗?”

周鸿钰看了那些指标更加笃定,扫兴地说,“医生,我们不打算要的。”

医生被他的诉求稍震惊后又恢复从医多年的从容,他们或许也有不得不放弃的理由,况且以裴温的情况到了孕中晚期对母体也是极大的考验,医生虽觉得有点希望却也不强求,说,“我尊重你们的选择。”

裴温将检查单收纳好按项目夹进文件夹里起身,“谢谢医生,我们回去考虑考虑。”

他的私心周鸿钰知道,也只能陪他熬着。为了方便他去船舶研究所,一家人暂时搬进了清大的公寓楼。住进这里后,元珺学琴方便许多,每日由周政委接送路上只要十来分钟,周政委直说见到孙子的时间越来越短。元瑥却不能再去以前的托幼班,周鸿钰便将他安排到清大的托幼所,每天中晚将他带回办公室亲自照顾。天气稍暖和时,脱下棉大衣换上轻薄棉袄后,穿上衣服还不明显,脱去衣物只穿睡衣时,撩起下摆已然能看见一个凸起的小小圆弧,周鸿钰便每日骑自行车背着他来回,也不再让他和孩子们一同洗澡,免得元瑥总是好奇地戳来戳去,下手没个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