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罢了,”陆知盈面无表情,淡淡地说,“既然做错了事,嬷嬷该如何罚便如何罚吧。”
几个侍女推搡着陆知栩,将她生生往下摁,她双膝磕在那碎瓷上,顿时晕出一片血色。
掌教嬷嬷脸色发白,冷声道:“在这上面跪一个时辰,不准起身!”
陆知栩痛得额上冷汗涔涔,她哑声跪着,见鲜血一点点渗透到了祥云暗纹的地毯中,晕出一大片深色的红。
一个时辰后,婢女丢给她两卷纱巾,令她自行处理。
陆知栩在沙场上受过比这更重的伤。
可她此时的心却比膝盖还要痛。
她看着陆知盈的背影,累累云鬓、华贵长裙,她不紧不慢地梳着长发,连回头看她一眼的动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