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应当没有什么瞒着沉照溪的。 怎料沉照溪执起她的手,而后紧紧贴在心口。 “你让我抄的经文,我抄了数百遍。”沉照溪垂下眼睫,深吸一口气,而后抬眼,对上萧瑾蘅的眸;“若你非要下这无间地狱,望我能与你同去。” 怕呐,当匕首刺入萧世檀血肉的那刻,又怎么能不怕呢? 萧瑾蘅的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复又燃起时,是手心感觉到的颤动与自己的同频。 嘴唇几番张翕,终是化为释然的一笑。 往前的那些,此时皆成昨夜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