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沉照溪便疼得闷哼一声,泪水也从眼角滑落。 烛台稍稍远了些许,萧瑾蘅木然地盯着她的眼,并没有准备就此停手;“沉照溪,对不起。” 又是一滴,覆住挺立的乳尖。 “沉照溪,对不起。” “沉照溪,对不起。” “沉照溪,对不起。” ...... 顺着腰线继续向下,所经之处红莲尽数盛开。 点点斑驳,和着压抑的呻吟,让泪融了个彻底。 到了腿间那处稀疏的桃园之地时,萧瑾蘅这才有了半分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