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最后还得她圆;“皇叔这话说错了,良臣难得,敢于谏言之臣更少;方才一看,朕都没想到有这么多呐!实是幸哉,诸位,快快起来罢!” 她说得无所谓,可沉照溪分明见着转身之时,萧瑾蘅用宽大的袖袍抹了下眼角。 宴毕,沉照溪自然是走不掉的;她随众臣一齐到宫门,又被宫娥悄悄引到摘星楼下。 晚间水气重,云多;抬眼看不清那九层十丈摘星楼的顶端,真有种此去直通天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