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人一起摔上床,反正程怀现在也看不到自己猴急的样,不会丢了面子,韩绍压着他就吻,一只手掐着他的细腰来回摩挲,满足的喟叹一声,“平时不让老子摸,互帮互助还得听你的,一身狗脾气,不顺心就让老子滚,有本事你再把老子踢下去啊!”

那药是专门给玩得不开的少爷吃的,效果太强,程怀根本就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反应比他都大,习惯性的想掌控一切,可惜一点力气也用不上,别说是跟他换位置,就是脱他的衣服都费劲。

“行了,知道你不做下面那个,这不是硬件设备不允许么,你躺平享受就行了,我轻点。

韩绍俯身在他腰上亲了亲,起身脱了自己的衣服甩在一边······

惦记了这么久的人,吃着了肉哪能那么容易满足,这一晚上主卧的灯就没关过,天边都见了亮韩绍才勉强收敛一点,看着床上被自己啃出一身牙印,睡着了还满脸潮红的人直皱眉。

这是不是得给洗个澡啊,我也没伺候过人啊······

磕磕绊绊的在浴室折腾半天,等再把人弄回床上韩绍感觉这澡洗得比他奋战一夜都累,床单都没换,直接拿了一床新被子铺在上面就睡了。

“嗡嗡嗡······”

上午十点,地上不知道那个衣服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韩绍感觉自己刚睡着就被吵醒了,起床气大得他想骂人,正准备起来看看是谁不要命这时候给他打电话,一个结结实实的拳头突然打在脸上,差点把他直接从床上打下去。

“卧槽!谁tm······”睁眼看到旁边站着脸色有些发白的程怀,暴躁的骂声瞬间就熄了火,“你······你打我干什么?昨晚可是我捡到你,把你救······”

“我记得我给秦以棠打了电话。”程怀嗓子都是哑的,衬衫扣子还没系好,露着胸口大片斑驳的红痕,手里紧紧抓着西装外套,努力平复想要杀人的冲动。

“你打到一半就不清醒了,我正好遇上,想着人家洞房花烛不好打扰,就主动把这活接下来了。”韩绍起身靠在床头,虽然嘴上说自己有理,但声音就是莫名的有点虚,“你······要不你再睡一会儿,这些事咱们晚点再说

“如果你不自作主张,不管我在哪,不管秦以棠是在做什么,他都会第一时间来找我,我不可能被别人捡到

程怀上前一步掐住他的脖子,“就算你是好心,你送我去医院,你随便给我找个人帮我纾解,这都是办法,而不是把我带回家,在我不清醒的情况下做这种事,你敢说你自己没有私心?你当时没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我······”

呼吸有些不顺畅,但这并不是韩绍无法解释的原因,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他就是有私心。

“韩绍,别让我查到这事跟你有关,否则······

程怀甩开他,边脚步有些摇晃的往出走,边接通一直在响的电话,“行程都推了,我休年假,三天,别给我打电话,有事直接找秦以棠。”

“砰!”

楼下的关门声大到韩绍在卧室里都觉得震得慌,坐在床上用手抹了把脸,不明白怎么就闹成了这样。

他没想过程怀会这种反应,都是出来玩的,他以为最多就是程怀要反过来压他一次,现在怎么就······好像彻底闹翻了······

另一边,新婚第一天的上午,秦以棠和温予凉的蜜月计划就泡了汤。

温予凉接到电话说是温修言出了车祸,人没事,就是陆缺为了救他受了伤,秦以棠则是接到公司的电话,说程怀突然休假,公司的事还得他自己上。

“我哥没事,只是陆缺伤到了,我自己去医院看看就行,你去看看程怀吧。”

温予凉龇牙咧嘴的穿着衣服,秦以棠放下手机去帮忙,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那你先过去,我找到程怀了马上就去找你,他第一次有这种情况,估计是大事,秘书说像是发了好大的火,我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