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

“呸!我是光荣的无产阶级!”丁合芳扭头拉了张凳子坐在房门前,优哉游哉道:“再给你十秒,不出来我们可就走了。”

玄关那边在这时传来钥匙拧动的声音,少倾,许冠宁背着小书?包“咚咚”地跑进屋。看见端坐在客厅里的丁合芳,惊喜道:“奶奶!”

“哎!我的乖孙孙快来让奶奶抱抱。”丁合芳张开双手把人揽在怀里,面对许冠宁完全换了张面孔,温柔道:“摸着小肚子像是瘦了,最近有没有乖乖吃饭?”

“我有吃很?多饭!奶奶,你看我在幼儿园拍的照片!”许冠宁拎起书?包一骨碌往下倒。

丁合芳连忙接住掉落的几张照片,捻起一张凑近端详,笑道:“那只头上有蝴蝶的老虎是你?”

许冠宁惊讶地张大嘴巴:“奶奶,你怎么知道的?!”

还能怎么知道,她头上现在就别着个一模一样的蝴蝶发夹。丁合芳偏偏故作神秘:“嗯...可能是因为那只老虎最威猛!”

“嘿嘿。”逗得许冠宁又挨近她几分。

“奶奶?”紧跟其后的欧焕莲和?许东昇二脸茫然,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问道:“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坐在这?”

丁合芳忙着和?孙女亲香,许振中默默看了眼挂钟,代为回答:“我们来了快半小时,妈想?让爸......”

房间里的许三石仍在喊道:“我呸呸呸!你天天惦记着之?前说亲的那个富家少爷仔,思想?就不端正!”

“人都死得一干二净了,我就心里留个念想?怎么就不端正!”丁合芳‘噌’一下就站起来,胸口快速起伏地喘气道:“东昇,去?把这房间的钥匙拿来!”

“啊?!”许东昇上前拧了拧门把手,发现真的拧不动,哭笑不得地劝道:“爸!有话?出来好好说,锁着门在里面有什么意思。”

“你那是留个念想?吗?”许三石仗着有门遮挡,在里面嚷得脸红脖子粗:“要不是你说梦话?被?我听见,我还不知道原来你那个旧相好叫东哥!连儿子的名字也取了和?那个人一样的!合着到头来,我就是个王八蛋!”

这话?听得许东昇浑身不自在,连忙看向?他妈。

丁合芳喊冤:“你明知道我爱打骨牌,当初生孩子前就说好按照‘东南西?北中发白’来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