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水槍,玩味道:“胆小鬼,我这槍还是空腹的?。”

秦劭烨看着?那把小水槍,瑟缩道:“你还把它带来学校干嘛?”

“当~然~是有备无患呐!”许冠宁握住槍托对准他,重重踩上?楼梯,咬牙道:“我只要看见你就会想起那些无辜被?扣的?零花钱,恨不得再滋你一百槍!”

秦劭烨咽下口水,嗫嚅道:“你这是迁怒,不讲道理。”

“我就是迁怒、不讲道理!怎么?样!”许冠宁说一个词就朝他逼近一步,怼脸到?他跟前察觉身高处于劣势,揪住他的?衣领拉低,蛮横道:“你没事长?这么?高干嘛!”

秦劭烨的?破锣嗓子退烧后成了公鸭嗓,正式迈进变声期。短短几个月里,身高像是树苗一样猛蹿到?一米八五。现在被?扯着?脖子压弯腰和她平视,别过脸呆呆道:“不会怎样。”

陈宝言在一旁等着好戏开场,结果火愣是没烧起来,鄙夷道:“你真怂!”

许冠宁倒是很满意?,松开他的?衣领,浅笑道:“我下次做实验带上你啊!”

“你还没死心??!”两人?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绝对不能!”许冠宁掷地有声地开口,马尾一甩,抬步往课室走去。

陈宝言追上?她,急道:“你还有那些化学书呐,再弄下去,不怕阿姨把你的?书也没收了?”

“就算无路可走,我也不会放弃!”

“不对,你还有一条路可以走。”秦劭烨在他们身后冷不丁地插话。

许冠宁对他寄予厚望,急急地回头问道:“你快说说,哪条路子?”

“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