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袋里的玻璃管。

“这是你当年抽的骨髓,我拿了回来。”

宋和筠缓慢回头,震惊地看着透明的玻璃管,但很快她就收起了情绪。

这两年她的身体恢复的很好,被强行捐出骨髓的痛苦回忆快要被她遗忘,如今再次被沈薄意提起,只觉得那好像是上辈子的事。

太过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