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呢!”老师的木质戒尺从讲台上头伸过来,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等会下课和我一起筹备等会的随堂小测验,你不是我们班的就不用考了,但你下节课要监考知道了吗?”
“啊?”
“啊什么啊,知道还是不知道?”
“知道了。”尤曼宵丧眉耷脸地回答道,等下课溜走算是被否决了,她只能期盼杜明昇是在原本的教室等她,不知道自己走错了班。
好容易熬过了课间帮老师筹备测验,上课铃一响尤曼宵就被老师拉着坐到讲台上,他自己则坐到最后一排监考。
虽说自己没有在考试做题,但被老师盯着的感觉和台下的同学相比起来不遑多让,尤曼宵只敢在讲台挡板后小幅度地滑动手机和舍友聊天,却又收到杜明昇的消息。
“怎么没来上课?”
尤曼宵翻了个白眼,把杜明昇的对话框删除,没想到那边忽的又打了电话过来。
她慌忙按了静音,没有接起来,那边却打个不停,尤曼宵这才去微信上重新开了杜明昇的对话框回复:“就是没去。”
“在宿舍?”
“不是,出来玩了。”
“那早点回来,我到你们宿舍楼下等你。”
“别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
杜明昇没再回复她,不知道是回去了还是去宿舍楼下等她去了,尤曼宵盘算着过些时候下了课就从学校南门绕回家去,也不管杜明昇到底如何。
夏日的空调呼呼吹送着冷气,被玻璃隔开的室外树影婆娑,是可以相见的炎热。
三教的教室皆是临湖,此刻正在校园夜晚的微弱灯光中反射出璀璨,被夜色衬得更加粼粼的样子。不远处的浮桥上偶尔三三两两过去成群结队的学生,离得远了听不见声响,只能看见他们黑黢黢的身影。
尤曼宵看了许久,久到下课铃打响了,学生们交了卷子背上书包离开,晚上的选修课便结束了。
她又在讲台上留了一会,老教授过来收拾了器具也离开了,教室里空荡荡的便只剩了她独自一人。
喧闹的声音从教室外传过来,是下课的学生堵在教室门口准备下楼,尤曼宵并不觉得孤独,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在想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