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没来找自己。
他想他们两个现在这样算不算就是错过了,也想不清自己到底是哪里来横生一股硬气,是一点也不愿意去主动找她。
讲台前围聚的学生已经四散开来,正三三两两到自己位置上摆弄着桌上的设备仪器,季函斯这才发现自己在靠站在门边很是突兀,忙走到自己舍友那边假意帮他收拾。
“走开,你这是帮忙吗?”舍友一把拂开他的手,道:“我刚打开来你给我又收回去了,你就在边上看着我实操,刚刚教授讲话的时候你在靠门框上装什么忧郁,现在好了吧,什么都不会…”
舍友絮絮叨叨的,季函斯起初还尽力去听,不多时又开始放空起来,只剩下视野里舍友的嘴巴张合,而他的声音似乎似乎远去得很,被淹没在嘈杂的周身噪音里。
楼下的路灯堪堪伸到他们窗前,正在茂盛的夏树间散出微光,季函斯忍不住看着,想起自己和尤曼宵前些天在她宿舍楼外的告别。
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但仔细数起来也不过半月,思念在此刻应该是有滞后的,倏地才铺天盖地包裹过来。
“想什么呢?有没有听我说话?”舍友的手在他面前挥了两下,季函斯回过神硬扯了个笑容出来。
“你怎么笑像哭一样,你这两天怎么了?失恋了?你之前说的那个喜欢的人,进展怎么样了?”
“她…”季函斯默了一会,才说:“好久没理我了。”
“不应该啊,我们季大帅哥这么有魅力,还有女生会拒绝你?”
“她就是…我都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也不算拒绝吧…”
“不是拒绝是什么?”
“应该算…嗯…”季函斯垂眸想了想:“说是抛弃更贴切一点。”
旁边的男生顿时收了声,手下鼓捣的仪器不小心夹到了手指,他顿时疼得皱起了脸,却仍旧紧闭着嘴巴不出声。
“没必要吧,我也不是特别难过。”
“不难过啊。”男生甩了甩手:“疼死我了,那你这几天浑浑噩噩的干什么。”
“我就是没有实际的感觉,总觉得她还会来找我。”
“那实际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