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管再向下,滑过她饱满的粉白馒头逼,抵在了肥凸的两瓣娇艳花唇上,孙敏怕得要命,双腿打颤,腿心抖缩。
孙敏被绑的四肢拼死挣扎,终究没逃过,她恐怖地感觉到被自己身体温热了的枪管左右一拨,坚硬的枪口,就准确无误地罩住了自己在花瓣间躲藏了十五六年的稚嫩肉蒂。
“嗯啊~不要~求求你~”孙敏儿颤着音儿地细声地哀求,她臊得小脸烧起了红云,细软的小腰水蛇似的乱扭,她好害怕,怕匪首把枪管捅进她的小穴里,屁眼里。
被土匪蒙着眼骑在马背上的冯振武,老远就听到有人在胆战心惊地喊着姐夫,他顿时心跳如雷,那声音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姨子的声音。
土匪牵着他骑的高头大马停了下来,冯振武虽然双手被绑,但他仍然灵活地跳下了马。
押送冯振武的土匪取下了他脸上的蒙眼布,他眨巴眨巴眼,就看到了破烂废弃的山神庙里,被土匪剥光了衣物的小姨子,他的亲亲小姨子,赤裸着一身赛雪欺霜的冰肌玉肤,被土匪绑成了一个大大的大字。
小姨子嫩得一掐就会出水似的皮肤,手腕捆绑绳索处,已经磨破了皮,身下嫩豆腐似的圆屁股,也在茅草上蹭得通红。
小姨子胸前诱人的两团大雪奶,比去年偷看到她洗澡时候的,又长大了不少,更圆更大更挺,腿心细黑的软毛间,那两瓣紧闭的蚌肉,既肥大又软嫩,冯振武看得目不转睛,胸口起伏,差点流鼻血。
呼~冯振武长长吐了一口气,又深深吸了口气,尽力淡定下来。
里面的土匪拿了手枪,正在吓唬轻薄他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心尖尖,枪口戳上了粉嫩的奶子头,平日里胆大的小姨子被吓得目光涣散,五官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惊悚害怕,发出了奶猫般绝望的悲鸣。
冯振武想起了天真烂漫的小姨子,在看到自己嚼大葱、吃大蒜,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时一脸的不可思议,晚上脱鞋洗脚时她毫不避讳地捏住鼻子,从不掩饰自己的嫌弃,还在继岳母面前大肆埋汰自己汗臭脚臭嘴巴臭。
冯振武打算让调皮清高的小姨子在土匪手里吃吃苦头,可当他看到土匪把枪管抵上了宝贝疙瘩那红红嫩嫩、鸡头米似的小骚豆豆时,他心疼了。
他的小心肝因为害怕,两瓣肥美的花唇像蝴蝶震翅一般颤动起来,自动挤压着肉心里的铁枪管,冯振武幻想着,被小姨子的蚌瓣紧紧包裹着的是自己的大龟头,因为遭受不住自己大龟头的日弄,才战栗抖动。
冯振武胯间的巨物不受控制,瞬间肿硬起来,他亲亲的小骚姨子,他日思夜想的宝贝疙瘩
忘
憂
騲
整
理
,冯振武好想立即把宝蛋蛋搂在怀里压在鸡巴下,操得她哭爹喊娘喊亲姐夫,不过现在要紧的是得先把她从土匪手里救出来。
“在下柳西冯振武,请问里面的当家在哪个山头做事?”冯振武气定神闲、朗朗开口,被绑的双手举在胸前行了个拱手礼。
冯振武?姐夫?
以为自己头昏眼花、出现了幻觉的孙敏定睛一瞧,站在破庙门口长身而立的,不正是自己的埋汰姐夫!
由于晒着烈日着急赶路,冯振武浑身冒汗,夏日的阳光洒落在他魁梧挺拔的身上,照得他脸上颈上的汗珠熠熠生辉,冯振武看到小姨子崩溃的眼里露出了绝地逢生的惊喜。
“姐夫,救救我~呜呜~”忍辱含羞的孙敏终于敢啼哭出声。
由于四肢被绑,她的剧烈挣扎始终逃避不开枪口的凌辱,“姐夫~呜呜~姐夫~”孙敏如泣如诉的娇声呼喊,让冯振武的心尖直打颤。
“敏敏别怕,姐夫在这儿!”听着心尖尖一声声勾魂的娇喊,冯振武壮志凌云、豪情满天,他誓死要救出他心尖上的宝贝蛋蛋,哪怕让他倾家荡产他也在所不惜!
小姨子的双手被绑,无法遮挡一对嫩生生的大雪奶,冯振武看到她努力夹了夹她的大腿根,想把被枪口揉搓的花瓣合拢,岂不知她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