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轻轻地响起。
孙敏察觉到姐夫把自己放下了,她的光屁股搁在了硬硬的地上。
孙敏的脸红得发烧,她先松开双腿,再把两手从姐夫的脖子上松开。
姐夫的大鸡巴徐徐地从她的小肉穴里拔出,孙敏感觉到一股暖流随这而出,然后,她的鼻子闻到了一股骚腥气味,她红着脸低头瞅了瞅,自己黑漆漆、湿哒哒的阴毛下面,两瓣阴唇被蹂躏得糜红烂肿,身下那个红艳艳的小穴孔里,正流出一股奶白的浓精,一看就是姐夫大鸡巴涌出的东西。
孙敏羞得不敢抬头,她觉得男人的鸡巴好神奇,鸡巴不但会变硬变软,会变长变短,还会流出透明的黏水和这种浓白的汁液,大鸡巴变得像炽热的铁棒时,才能插进女人的屄里,硬硬的大鸡巴又可恨又可爱,操得她小屄疼痛难忍,也让她欲死欲仙。
孙敏沉浸在姐夫操她的回忆里,突然,眼前出现了一碗苞米粥,孙敏一看,姐夫正用一个破勺舀了粥喂到了她的嘴边。
孙敏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她光着身子,手中无措,一双眼睛更不敢看操了她小肉屄的姐夫,她只能顺从地张开小嘴,接受姐夫的喂投,一小会工夫,孙敏就狼吞虎咽地喝光了碗里的苞米粥。
孙敏喝完了苞米粥,她仍然不敢抬眼看姐夫,她听到姐夫把碗搁下的声音后就没动静了,孙敏连忙偷偷地看向姐夫,只见姐夫光着一身结实的腱子肉,坐在她身边不远的地方。
“姐夫,你~你也吃点东西~”孙敏羞赧着小声说道。
“姐夫不饿!”姐夫的声音有些憨憨的,好像又回到了在家时那样的不善言辞,刚刚叫得甜津津的“敏敏”二字,他仿佛不曾说出口过,孙敏心里暗自发笑。
这间茅屋里没有土匪,孙敏大着胆子环视了一圈,她发现自己坐在一个简陋的破炕上,屋里有简单的锅灶连着她身下的这一个歪塌的土炕,她瞧见锅里盆里,窝头和苞米粥都没了,原来姐夫把仅有的一点苞米粥全喂给她吃了,孙敏对这个不熟悉的、几棍子打不出个屁的姐夫,又增加了几分好感。
“我扛饿,几顿不吃都没关系的!了”孙敏听出来了,耿直的姐夫是在安慰自己。
“这里是猎人、挖参人进山搭建的,冬天大雪封山的时候,他们可以住在这里。”姐夫好像看透的孙敏的疑惑,给她解释道。
冯振武收敛起满是欲望的犀利眼神,尽量压低声线,装作老实巴交地跟小姨子道歉,“姐夫对不起你,你可以怨姐夫,姐夫也可以对你负责,姐夫知道你瞧不上我,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姐夫不能白白破了你的身子!”
冯振武不说这些还好,孙敏一听自己的身子被破,想到远隔千里的未婚夫,泪珠立马就在她的眼眶里打转转了。
“呼~呼~”孙敏吸了吸鼻子,想把眼泪吞回眼睛里,架不住泪水如滔滔江水似的决堤而下,“呜~不,姐夫~我不怨你~我~我没有要求~不~不会破~破坏~你和姐姐之间的感情~”
孙敏的心情沉重,她低头不语,希望隔壁破庙里的群匪快些结束淫乐,送她们下山,同时她又害怕土匪会进来对她实施奸淫,毕竟现在姐夫离她老远,刚才姐夫操她小肉穴的时候,在外警戒的土匪们全都撤回来了,都是两三个土匪同时奸污一个女票。
“姐~姐夫~我怕!”孙敏可怜巴巴地看向姐夫。
小姨子不要他负责的态度让冯振武的心情低沉到了极点,一听小姨子脆生生的喊他,他的心都要化了,“不怕,有姐夫在,姐夫会保护你!”
孙敏腆着小红脸向姐夫伸出了双手,她挺着翘嫩的双奶扑进了姐夫的怀里,两个光溜溜的身体接触的一刹那,两人都如同触电般战栗了一下。
“敏敏别怕,姐夫拼了性命也不让他们欺侮你!”抱到了小心肝的冯振武又叫出了“敏敏
”二字,孙敏觉得自己的小心脏也打了个颤。
姐夫把自己紧紧搂在怀里,他有些许胡茬的下巴抵了自己的头上,轻轻地摩挲着安抚着自己,孙敏闭上眼睛,把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