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用再数着秒针等他回家,不用再在深夜独自咽下已经凉透的晚餐,不用再忍受项家人轻蔑的打量。 最重要的是 终于可以放过σσψ那个守着回忆一边抽离,一边痛苦的自己。 第二天中午,安佩办了出院手续,又马不停蹄的去签证中心取回了护照和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