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川低沉的笑声响起,他道:“若你要替儿子道歉,这样可不够。”

“讨厌。”方思雨娇嗔。

“好宝贝,快擦擦眼泪,你的水怎么这么多,脸都哭湿了,让我看看你这里有没有湿。”

房间里,女人的娇喘和男人低沉的喘气声交杂在一起,他们在什么不言而喻。

我躺在病床上,连捂住耳朵的力气没有。

于是我心中莫名的生出了几份庆幸,还好我瞎了眼睛,看不见这对狗男女。

我就这样躺了不知道多久后,耳边的声音才终于缓缓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