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事,心里不禁对清欢多了一丝同情,所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半个小时后,关于腾博独立后高层任命的会议在董事长专用办公室准时召开。
傅临川坐在上首的位置,会议桌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钟表,底下的董事和经理们整个挨个发言,但傅临川却什么也听不到。
他双手合十抵在额头上,整个世界只剩下滴答滴答的指针转动声。
三分钟后,高层的陈词完毕,大家都静待着傅临川下一步的指示,但傅临川却一动不动,只有手指在微微的颤抖。
沈云无奈又担忧的看向他,最后只能叹了口气自己站起来,又示意秘书把待任名单分发下去。
秘书一张一张的把名单放在各个董事面前,而此时傅临川的嘴角已经开始抽动,脑中更是不停闪过三年前清欢因治疗崩溃在墙角哭泣的模样。
“傅临川…………”
清欢一边哭一边抬头看他,在看到清欢眼里泪光的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啪得一声拍桌而起,而后拿起身后的西装一边穿一边往外走,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愣住了。
“傅总!”
见他话不说一句就要走,他身后的秘书拿着文件就要追过去,但沈云却站起身来拦住了她。
她看着傅临川离开的背影,眼里的意思很明显。
会议继续,其他的我来处理。
十分钟后,沈云在顶层的走廊上找到了傅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