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切橙子的手一顿,而此时的傅临川正在她耳边沉重的呼吸。
他知道她在等他自己离开,可他办不到。
他又靠近了她一点,喉结滚动了好几次。
“林深呢?我听说他和你住在一起。”
那时林深的父亲林燕堂已经不再是傅镇国的秘书长,林深为了能和清欢在一起,学习德语准备在德国生根。
而林燕堂是个正直清廉的人,这么多年除了工资没攒下什么,大多数还都给林深的母亲治病去了,他很喜欢清欢,但他能做的就是也仅仅是把林深送出国让他们团聚。
清欢的等待时间通常是三分钟,如果三分钟傅临川还没有自己松开她,她就会把他推开。
可现在已经过了三分钟,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在听到他问话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他提前去实习了。”
清欢不爱说谎,却是个高明的说谎者,就像现在,她的表情顿住,但语气却听不出一点差错,傅临川也就信了。
可信归信,他还是没办法松开她,反而越靠越紧,最后低头在她肩上落下了一个滚烫的吻。
这个吻过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他手紧紧箍着她,大手在她腰间急切的游移,同时还不停吻舐着她的脖颈和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