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快且凶,把人按倒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就是唬人。

臧灼自己把绑在手上的T恤挣开,扔到旁边的椅子上,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低头看着柏势希,语气淡漠的问:“势希少爷不嫌弃这种地方吗?”

柏势希躺在下面,锐利的五官透着锋芒,手指捻着臧灼腰上薄薄的软肉。

“嫌弃。”

这种地方,是他连脚都不想落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