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了,怎么还要怪他呢?

这样一想,他眼眶又酸涩了。

差点把输液的那只手伸进被子里去了,被柏势希一把扣住,“怕什么?自己现在什么样不知道?出来。”

最后两个字是命令的语气。

臧灼松手,任由他把被子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