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选个不讨厌的,”

傅景麟靠近阿滢,与她贴得很近,薄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声音模糊道:“我比他运气要好得多,我寻到了阿滢。”

此刻的阿滢虽说天花有渐好的迹象,可到底还没有完好,

傅景麟是与她贴得太近,还会有被感染的迹象,

偏冷的话音,里头偏偏包含着一股浓密的温情,

从阿滢的耳里转入,晃荡的阿滢的心口甜中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