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大的架势,难道比得过天家与东宫?”
阿滢到底是跟着傅景麟久了,读了那么些书,平日里不怎么爱多口舌,也不愿意争执,
多数都是旁人逼着她,她才忍不下,而往往便是开口了,就有些让人下不了台。
就看如今那位侍卫打扮的人,当即是脸色青了又黑,黑了又紫的,
“无知妇人!再敢多嘴,要让你下大牢!”
“你说得这清楚,可有命见过天家与东宫?我家主人可是天天面见,这两位天下最为贵气的人,更是东宫的老师,你可敢说,你家是何门第?到我家大人面前又敢不敢说这一席话,”他还扯着嘴角冷笑,可突然的,面色是有些慌。
阿滢是见过一些刁奴,傅景麟以前是与她说过,
身居高位的人,府邸规矩便是越重,犯过一次错,绝无二次机会,不是死,就是没半条命。
用这样的手段,为的让府邸人知晓,管住自己的嘴,不可仗着主人家的权势,在外头欺压人,
这朝中的御史眼睛可时刻地都看着的,即便是小小一句话,隔天都会被写成弹劾的折子到天家书桌前。
眼下的侍卫是这般的嚣张,更是说他主子是东宫的老师,
阿滢倒是不清楚了,傅景麟与东宫是被大儒教导过,其中又有很多其他的讲师……
“佩靖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