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休书,于给他一百两银子,两者选其一!”
那阿滢是懂了,徐公子不是不想给在合离书,他要的就是那一百两银子。
徐夫人的父母家境还算是可以,虽说算不得上小户富人家,
可徐父是秀才,是收了一些学生,用心的教育人,学子都是学识不错,
逢年过节便是有人来送礼节,便是会有更多人家孩童去他私塾里求学,
这一百两银子他们是能拿出,可这一百给出去了,
如是徐公子又变要两百,五百两,或者一千两呢?
“他见我是咬牙点头同意了,隔日里便是又变了话,说我是拿银子这般痛快,他喝了酒回来,不知何人说起是我同外边男子多说了两句话,便以为我提出合离是与外男私通,”
徐夫人说起这个来,面色十分苦闷,可阿滢瞧着她并没有自怨自艾。
“那你想如何处理?”
徐公子这般的人,一定得是要给他一个狠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