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在,”

阿滢是听到清冽声,猛然抬头看向床尾,

傅景麟坐在放置冬梅的案桌前,拿着笔墨,批改文书。

“你、”两人之间相互对视,

一个气息清冷,眼里隐隐的有些欣喜之意,

另外一位则是面色苍白,眼里有些忐忑,更多的则是防备。

“孩子,”傅景麟刚起了个头,阿滢就急忙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