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整整齐齐码在碗里,这种造型叫“鲫鱼背”。

浇头是自选的,放在碟子里一起拿过来,林惊昼选了大排,张裕舒要了鳝丝。

张裕舒想起小时候,跟着张道蓉去西园寺烧香,拜完佛之后就去吃素面,浇头和面汤都是微甜的。

他们吃完面回去,花已经送到了,林惊昼订了一束百合,香气明显。

还有一包清洁工具。

他们打车去墓园,张裕舒依靠记忆找到张道慧的墓碑,他从林惊昼手里接过花,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大衣,仿佛站在一部影片里。

墓碑上的相片小小的一张,黑白色的,框住一个美丽的年轻女人。

“这是我姨妈。”张裕舒说,“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林惊昼“嗯”了一声,他把拎着的袋子打开,很熟练地开始给墓地做清洁。

他用扫把扫掉尘土和落叶,然后用抹布把墓碑从上到下擦了一遍。

张裕舒站在那里,眼睛一直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林惊昼干完了活,叉着腰,很满意地看了一圈,又从袋子里掏出一罐可乐,仰起头喝了一大口。

张裕舒把花摆在墓碑前面,有风经过,花瓣微微打起颤。

林惊昼又在袋子里掏了掏,拿出另一罐椰子汁,丢给张裕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