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缝隙里。

虞淑叶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甚至不敢动,理性如她,也下意识怀疑眼前景象只是她的一个梦。

但哪怕是个梦,就算是个陷阱,现在她的孩子在她面前哭,她怎么样都要走过去,抱住他才好。

虞淑叶也跪下来,她伸手抱住林沚,拍他的脊背。

难道是在另一个世界过得不好吗?虞淑叶有点难受,她柔声问:“笑笑,怎么了?跟妈妈说。”

笑笑是林沚的小名,但林沚长大之后,虞淑叶就很少这么叫他了。

林沚一边抽泣一边说:“我没死......妈,妈妈......”

他仿佛缩成了很小的孩子,他很无助地扯着虞淑叶的白大褂,把它扯得像他正皱着的脸。

“我好想你......”林沚崩溃地喊出声,他哭得几乎要喘不上气,“我怎么能,怎么能?”

虞淑叶揉着他的头发,还没能说什么,护士铃声就响了起来,她叹口气,拍了拍林沚的肩膀:“笑笑,你在这里等妈妈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