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也都湿了,不嫌弃的话,要不用我的衬衫擦擦。”费羽说着就把自己身上的衬衫脱了下来。
女孩赶紧摆摆手,说:“没事,我这是假发,摘下来就好。”
说完她就摘了帽子,然后很熟练地把假发拿了下来。
在场的人呼吸都一滞,女孩的假发底下,居然是光头。
女孩笑了笑,她把帽子重新戴上。大家都控制着表情,也没有人提出疑问。
女孩感受到他们的善意,于是她也很诚实地告知:“化疗的药物会导致脱发,掉发会弄得很难看,我干脆全剃了。”
她很坚强地笑着,又赶紧解释:“你们别误会啊,我刚刚真没想自杀。”
“要自杀也不会在人那么多的地方啊。”她爽朗地讲。
林惊昼半垂下眼睛,由衷地讲:“你好厉害。”
“生活总要继续嘛。”女孩眨眨眼,费羽在给消毒,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其实刚确诊的时候我感觉我天都塌了,没日没夜地哭,好不容易有勇气面对了,治疗又特别特别疼,还是天天哭。”
她说着说着自己笑了:“最疼的时候,躺在床上看天花板,一想医生说的,治疗结束了身体的损伤也是不可逆的,搞不好还会复发,真的想过死了算了。”
“不行!”林惊昼和费羽异口同声地说。
费羽握着女孩的手腕,表情异常认真,她重复道:“绝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