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可能知道点什么,现在想想我确实错了。”张裕舒把手机拿回来,退出这个视频,往下划,下一个视频恰好是费羽,张裕舒盯着看了看,又说,“我该去趟大理了。”
蒋图南感觉张裕舒说了一连串的谜语,他“啧”了一声:“你旷工啊。”
张裕舒给姜苑发消息让她帮忙订票,淡然地说:“放心,我线上办公。”
张裕舒头也没抬,又说:“你去帮我给许惊洲买两个热搜。”
蒋图南感觉被碰瓷,立马防御:“凭什么?”
“许惊洲房子要到期了,林沚让他过去跟他一起住。”张裕舒说。
“什么?哥都没跟我说。”蒋图南叫了一声。
张裕舒颇有点幸灾乐祸,又有点得意地讲:“许惊洲搬之前就跟我说了。”
蒋图南很嫌弃地抽动了一下嘴角:“你果然没点真心,人家要找房子,你不是有现成的房子吗?”
张裕舒面无表情:“他也没说想跟我一起住。”
蒋图南按了按眉心,特别无语:“拜托,你可是金主。”
“金主?!”千里之外的余深大叫了一声。
林惊昼做手势让他安静,很无奈地说:“你要帮我喊到全世界都知道吗?”
还好卫生间里不录像,余深鬼鬼祟祟看了一眼外面,又看了眼林惊昼的膝盖,上面磕得青紫一片,大腿内侧还有淤痕,看起来是手指抓的,他闭了闭眼睛,有点绝望:“他这是虐待你吧?”
“没有啊,我很喜欢的。”林惊昼坦诚地说,“我就是皮肤比较敏感,稍微碰一下就这样了。”
余深把耳朵堵上,一脸听到了脏东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