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子里搅弄,撩拨着不间歇的极致高潮。短短的几秒,他疯了一样地嘶喊着,直到意识苏醒过来,那可怕的高潮才停止了。

他抽泣着喘息,恍惚地看着那根狰狞的触手,直接捅进了他的肉穴里。疼,疼,好疼,好胀,逼穴无力地敞开,被迫忍受入侵者粗暴的虐待。粗糙的颗粒磨开了逼穴里的所有褶皱,吸盘啜咬着、吸扯着软肉,让他的神经跳动。他的鼻间又缠绕着那股清香,逼肉骚痒起来,酥酥麻麻的。他吐着热气,动起下身,把自己的逼肉和子宫往那根触手上送。

肉嘟嘟的宫口被撑得变形,几乎要顶进宫腔里了。余时秋眼前一黑,神经又被挑拨着,燃起了高潮般的精神快感,像是脑子里也被触手操弄着。他晕过去,又反复被惊醒了,只能清醒着感受宫口和子宫被玩弄折磨的痛爽快感。那根触手的头部已经完全进去了,顶得余时秋腹部鼓起,两腿之间的肉花里,像是孕育出了一条黑长的尾巴,在轻轻地摆动。

余时秋费力地抬起手指,在鼓起的肚皮蹭了几下。那触手隔着肚皮顶弄着他的手指,让他尖叫着把手指甩开了。

他的眼前一片光怪陆离,思绪模模糊糊,意识在高潮中被卷走了,眼前的一切化为了虚影,只有那抹蓝和黑鲜明得刺目。留下了沦为容器的肉体,无力地呻吟,打开肮脏湿热的逼穴,满足那怪物丑恶的欲望。

脖子上有冰凉的触感,“咔哒”一声,合上了。

黑色的铁圈扣在了脖颈上,衬得脖子修长白皙,下流的淫荡。

项圈下方分开了人字型的银链,连着两枚缀着玫瑰的乳钉。湛云石捏着人类硬得像石子的乳头,乳钉穿了过去,溢出了几缕血丝,像玫瑰挤出的花汁。

湛云石抚摸着人类潮湿的脖子,摩挲着项圈上凹凸不平的刻痕“秋秋”。他向上猛扯链子,触手疯狂地在肉穴里顶弄起来,持续射出了烫热的液体。肚皮被射得鼓了起来,随着触手的退出,从狼藉的逼口吐着白色的不明液体,啪嗒啪嗒,一团一团地落在了地上。

湛云石手上紧拉着项圈上的银链子,拖着余时秋磕磕绊绊地往前走,把他塞进了笼子里。乳头红肿剧痛,余时秋含胸蜷腿,大半张脸埋进了软垫里,空洞茫然的眼里,有泪水涌出。?

4、被内射得肚子鼓起/自己抠挖精液到潮吹/逃亡

人类这几天瘦了好多啊。

脆弱又美味的人类被一直关起来,会变成一摊混乱无意义的软肉。可是湛云石怎么会放过送上门的猎物呢?他想起余时秋柔软的、抱在怀里刚刚好的身体,湿热香甜的肉穴,还有那跳跃得像音符一样美好的情绪,舔了舔唇。

他站在灶台前,一边看着被黑雾托在半空中的菜谱,一边熟练地颠勺翻炒着。然后,他扯了一小截透明的触手进去,锅铲翻炒几下,熄了火。

看着那截触手融化在红黄的西红柿炒蛋里,他心情有些微妙。触手是他的本体能量,这些天投喂的,快赶不上他从秋秋身上吸收过来的。这样下去,他必须从外面觅食了。

他悠哉悠哉地把米饭和菜摆在了桌上,把苹果切成了一块一块小兔子的形状,也整整齐齐摆在了碟子里。然后,他走向了那个笼子。

余时秋背向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除了进食排泄,或是被怪物拉出来交配,他基本只待在那个铁笼子里。短短几天,他就消瘦了下去。

在被戴上项圈的第二天,他拒绝进食,结果被怪物拉出来,用那根触手整整操了一天一夜,昏迷了又继续被操醒。到最后,他的身上全是腥臊的尿液、精液和逼水的混合浊液,站都站不起来,身体直哆嗦。逼口被操得两指余宽,收缩着,合不拢了。

每当怪物来喊他吃饭的时候,那声音让他心底发寒,肉逼自发地收缩起来,流着丝丝的黏液,像是已经形成了身体的记忆。

“秋秋,出来吃饭。”

余时秋坐在椅子上,机械地咀嚼着饭菜,又把苹果全部吃完了。怪物每次做的饭都是他刚好能吃完的份量,食物进了胃里,冰冷的身体也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