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回。
两双眼睛对视,平静中压着掩不住的波澜。
“我不知道易先生什么意思。”贺砚回倚着门框,单腿支着,看上去腿腿上腰窄,侧影的弧度在阳光中漂亮得像是勾画出来的轮廓。
“因为凌粟是个男人不能给易家生孩子,所以找了另一个女人订婚结婚生孩子。现在又臆想着给他安上一个功能,好给你自己一个理由再撵着他不放?”
贺砚回逼近了一步。
“你把凌粟当什么?”
易行被迫,抬头看着近了一步的贺砚回:“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插嘴!?”
”我只问你,你这样来来回回的,甚至要给他捏出一个不存在的特异功能来,你把凌粟当什么!??”
“我没有!”
“你今天能告诉我,明天转头就能告诉别人,凌粟的工作算半个公众人物你让别人怎么想他?嗯?”
“我不会对凌粟不好!我跟他过去的事情,你根本不知道!”
“过去了。”贺砚回再近了一步,脸部凌厉的线条看起来冷峻,“你现在找凌粟,干什么呢?”
“不、关、你、事!凌粟不是你的人!!”易行梗着脖子道。
“那我现在告诉你。”贺砚回已经站在了易行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