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六弟,你们尽管挑,二哥很大方的!我要那匹黑旋风,不准和我抢……”
声音嘹亮极了,惹得太子呆了一呆,继而摇头失笑。
还黑旋风呢,不过一匹纯黑的小马,才到孤的腰际而已。
……
到了马厩,胤祺嘿嘿一笑,依旧拉着两人不松手,少顷,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四哥的手有些冰凉,尽管如此,与他的温度相差不大;可六弟、六弟的手,怎么滚烫滚烫的?
像是着了火一样!
五阿哥还小,搞不懂这是什么缘故,左瞧瞧右瞧瞧,又低头看了看,脑袋里全是困惑。
胤禛与胤祚两兄弟还是扭着头,谁也不看谁,偶尔哼上一声,飘出一道如出一辙的奶音。
胤祺不知不觉放开了他们的手,挠了挠头:“别哼了,再哼,嗓子都要坏了。快挑马呀!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过了这个村……村……就没这个店了。”
这句谚语是他教授的“技能”,如今小五竟能熟练地运用起来,令同样来到马厩的太子很是欣慰。
下一刻,胤祺扯了扯还在欣慰的太子的衣袖,凑过头去,小小声地喊了声二哥。
“怎么了?”
“六弟的手好热,像火一样热,”胤祺悄悄地说,“他是不是穿得太多啦?”
太子原先噙着的笑意淡去,面色倏然严肃了起来,重复了一遍:“热?”
五阿哥肯定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