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道:“你弹劾的……有理,却也没理。”

王镛愣了愣,继而拱手:“臣,洗耳恭听。”

“朕从无立后之意,既如此,皇贵妃何来‘觊觎后位’一说?”康熙一笑,点了点王镛,“不过仪仗的疏漏,却是不容辩驳的……”

从无立后之意?

从无立后之意!

皇贵妃脑海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至于后面的话,是半点也听不见了。

支撑她的一口气,散了!

翊坤宫。